About something ...
● 我不是為了取悅誰才在這裡。
● 現在和以前的兩個我是酷似的連續生命體。
● 所有密碼都是四位數,答案在極為顯眼的地方。
- May 27 Sun 2012 22:39
「東方神起」與「GAY」的無聊報告
- May 26 Sat 2012 00:56
G-Dae || 欠微笑n久的文章(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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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1 Mon 2012 23:44
蛞蝓九思
在最絕望的時候往往獨自一人。
洗澡時蛞蝓從溝孔擠了出來,溝孔像篩麵條的機器一樣榨出比孔洞還要粗大的長條物體。為什麼總要在赤裸身子的時候與下水道鑽出來的東西直接衝突呢?為什麼心靈這麼脆弱的我要一再面對艱難的挑戰呢?為什麼是我而不是其他人呢?還是所有人都默默承擔著這樣的絕望,只有我小題大作的還特地打開電腦寫日記呢?
最初我以為腳邊的是一片焦黃葉子,但浴室裡哪來落葉,我蹲了下來想看得更仔細些,怎麼看都是肥腫葉子的東西這時慢慢蠕動起來,緩緩張開吸盤一樣的腹部,像即將要起飛的柔軟飛碟。我心裡一沉,覺得很想離開這裡,但還是愣愣窩在那兒一段時間,才拿起刷子,用行動說服牠從原本的洞回到下水溝的世界。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我想了很多事:
- May 20 Sun 2012 12:05
無題
01. 昨晚夢見媽媽帶著一男一女,都小小的,妹妹可能不到七歲吧,叫方齡,哥哥可能只大些,叫子予,分別穿著亮麗明黃裙子、吊帶褲,儼然「親子裝」,妹妹像跳舞一樣的指揮樂隊,哥哥吹奏樂器,媽媽則一旁滿足的笑著。對了,媽媽穿的是同色孕婦裝喔。為什麼會記得夢中人的名字呢,人總在某些時候相當迷信,所以我打算記下來,或許某天會發現暗藏玄機──會嗎?
02. 買了SMT的票,但多買了兩張A1(毆),正憂心該如何脫手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 May 16 Wed 2012 00:15
耽擱了的消夜時間
巨大蟑螂出現了,從潮濕陰暗的浴室裡危險的冒出頭,啪搭啪搭爬行。當它迅雷不及掩耳地展翅空降我那小小的宿舍,短促尖叫一聲,我奪門而出。想像蟑螂能跟著我的腳步一路來到走廊,等了片刻,幽幽長廊上只有一間房流洩的光影。鼓起勇氣回到房裡,只見蟑螂躁鬱的在房裡兜圈,在我回房後迅速躲到床鋪底下,延著書架來到冰箱下頭。又是漫長的等待,但願牠與我心心相印,懂得半掩的門是為牠而留。我顫抖著趴下身子,想知道牠的動向。一隻大怪獸幾乎頂住冰箱下的高度,察覺我的視線後,試探的向外爬行──對,沒錯,就是那裡,喔,天啊,牠出去了!火速關門、上鎖,用不穩的手指播通電話:「奶奶~」
總不能每次都指望蟑螂如此識趣自己找門而出吧。我想要嫁給會打蟑螂的人。
- May 13 Sun 2012 15:46
Hurts - The Water
- May 13 Sun 2012 13:48
Hurts - Wonderful Life
- May 12 Sat 2012 21:52
Hurts - Illuminated
- May 12 Sat 2012 19:18
母親節的區間車
01. 忘了訂票的母親節,搭上如貨送鮪魚罐頭的區間車,一波一波晃著胃液。各式各樣的人看上去卻如此單一,朦朦朧朧如同文藝片的背景。濕熱的五月駛向南方,熟透得要發爛的季節,肥大的公鮪魚被汗濕貼上脊背的皺襯衫捆成一包,母的打開保麗龍悶久的魯肉飯,銹鐵封印的水溝味,黑貓占據的垃圾山。謹慎闔上《巨大的謎語》,免得腐臭浸染這個滑上青青海岸的黑夜。
02. 深度失眠,甚至理由也在無數個渾渾噩噩的夜裡迷失了。總在破曉之際,胸口湧上一股來不及代謝掉的惡氣,假寐的眼睛乾澀酸痛。
- May 10 Thu 2012 21:05
論臉書:成癮的獨腳戲 序
喬治歐威爾在其著名的小說《1984》裡創造了極為出名的象徵:權威巨大的臉,臉充斥於主人翁的每個生活細節,無時無刻恫嚇著直至每個人心裡都貼上了一張監控著自己的權威。我喜歡「臉」的意象,每個人都有一張臉,人們日日浸淫在眾臉之中卻獨獨看不見自己的,相反的,於他人的世界裡,自己的臉又是另一幅芸芸眾生中的馬克磚。簡言之,這是臉的世界。到處都是臉。我想像的畫面和《美夢成真》(What Dreams May Come)的地獄頗為神似──擁擠的臉拼死伸出手,仰望狹窄的天空。不同的是,在我的畫面裡所有臉都在笑,為了討好某個連當事人也不清楚是誰的權威者而媚笑。
一些學者聲稱《1984》那樣單一且巨大的權威肖像不可能存在了,因為理論上,這是民主的時代,更別講蓬勃發展的大眾傳媒了。這兩個關鍵詞有個顯著的共同特色,那就是所有人都受邀站上歷史的舞台了,政客親切地復誦教科書上的那套:世界不能沒有你,好像長久以來被歷史遺忘的真正主人翁終於被解放了,為數不少的學者還會熱心的告訴你:人民就是推進文化的力量。有些人大概不信這套,但往往也是間接以「大眾都是一群蠢貨」來突顯自己的優先性,換句話說,他只是認為自己比起其他人更應享有發表意見的權力,而非否認被賦予表達意見的可能性。誠然,和過去相較,知識如此普遍,今日台灣絕多數的人都有擁基本表情達意的語言能力,晚上八九點時家家戶戶傳出電視聒噪的聲音,更別提網路無遠弗屆的魅力,像此刻的我就正在享用這種便利,它讓我能輕易的參與共眾領域、發表看法,我能利用網路做很多事情,許多實體的存在也因應風潮分解成0和1的密碼,進入虛擬的領域,像一般讀物多半都能在網路上找到電子檔,而人也是一樣的,去年和家父的中國行、大前年全家的合照都好好的收在資料夾裡,甚至是「我」這個人也藉著語言、圖像、符號進入了這個神秘的空間。這個空間遠比我所處的真實空間(一間不大的宿舍,蒼茫的日光燈,堆在四處的書籍,窗外總是傳來堆肥的味道)更加璀燦和喧鬧,從某個意義上來講,它比起殘酷的世界更加貼近於我們所期待的真實。
臉書絕對是一大成就,連名字都用了我酷愛的意象,完美。臉書打破疏離的現實空間,就好像在我宿舍的牆鑿出個大洞,洞口通向另一個寬敞、明亮當然絕不會有肥料味的大廳,驚喜的發現那裡聚了許許多多陌生卻無害的人們。它以主辦人之姿一一引介,我這才知道原來A是同個系所的學長,B是高中同學的國中同學,C和我同鄉.......,曾以為遼闊的世界原來伸手可及,黑暗的角落慢慢消失了,我們躺在安全的網子上,從此不必擔心世界運轉得太快,跟不上而被甩出關係外。正因臉書填補了我們最深的恐懼,即被屏除在世界、人群、記憶之外,它的成功幾可預料。現在,年輕一輩幾乎都擁有帳號,即便是我的叔父輩也有不少人熟知竅門,而我,經過一番掙扎後,最終還是開通了帳號。我知道我不可能消極的抵制科技,特別是臉書確實具有牽起聯繫的重要功能,然而在使用的同時,我又得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別被它牽著鼻子走,特別是它幾乎令所有人看上去都像傻瓜的時候。
- May 07 Mon 2012 00:25
不愧是有天,逼我開設新分類!!
朋友今晚傳消息給了我新聞網址,說:「有天的臉實在太好笑了」。我本來想他只是嘴壞,不料一點開來我就笑了XDDDDDDDDD
烏鴉喜歡蒐集亮晶晶的東西,我好像喜歡蒐集有天很好笑的臉,天啊,居然逼得我真的開設新分類了!!!TvT
- May 02 Wed 2012 21:25
神之再起啦啦啦
算了,我不管了。一直想隱瞞自己跳槽的事,以前認識的多半是米花飯,很怕貼這兩人的東西會節外生枝,例如掐掐誰對誰錯之類的,朋友間要是為了這種事有嫌隙真是很討厭。但這部落格好像沒什麼好怕失去的了(毆),喔,真得感謝一年左右的管站時光,讓我把不該丟的也丟光了,哈哈哈,好淒涼喔。
- Apr 28 Sat 2012 22:21
4/27 小港接機
和上次一樣,才結束便茫茫然:為什麼要來接機?「接機」就像便利超商的泡芙,滿懷期待大口咬下卻煞時癟掉,在味蕾上綻放空虛的幸福。
28日由義大主辦的演唱會由於票價、演出方式和場地不盡人意,和朋友老早就計畫把錢存下來寄望來日,接個機看看人就算盡到心意。不料朋友假都請好了、我也特意從外地趕回高雄,卻發現即便到最後一刻,主辦單位也沒打算透露航班。天啊,還真是沒想到,我和朋友很早就不混這圈子了,尤其拆團後更是就兩人依偎著取暖,到此時還真不知道能依賴誰。朋友極其天才的利用包車追星服務,打聽出兩個時間點──即便最後證明所有情報都是錯誤的,於時我們當然不會曉得,當時的我只傻傻不斷刷新網頁,一時刷到神起仁川出發的機場照,這麼一比對──「糟糕!兩點十分到的班機!」我瞪著牆上指著一點四十五分的時鐘驚呼,抓了粉紅色安全帽匆匆下樓和朋友會合,辛酸的一天於是展開。
從結果來看,斜雨夜深十一點半卻在尚是晴空萬里的下午兩點二十分抵達當然是場悲劇,而且想想,要在短短的時間裡橫跨鼓山、小港,該是多麼風風雨雨──我永遠不會忘記跟不上腳步的朋友像重現戰爭片一樣的用盡最後力量喊:「你先走、你先走!」好啦,豈料我們奮力抵達目的地原只是為了開啟漫無目的的等待,不單是我們,陸續出現的女孩們直到最後一刻也都沒把握我們在羅補哪一個時間點──唔,聽上去還真像某種主義的關懷。極度富裕的遊民們徘徊在烏雲遮天而陰暗下來的出境大廳,一排排和醫院無異的塑膠椅上或堆著五顏六色的應援物,一些充飢的超商食品,或是幾個精疲力竭開始脫妝的少女。沒人知道我們在等待哪一瞬間,於是每一瞬間都成了無助的燃點,隨著一次次落空,亢奮的女孩陸續延著牆面滑下,垂頭喪氣的玩起手機,極多的人們極大的沉重。出出入入的遊客好奇、質疑或叱聲「無聊透頂」的觀察著這幅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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